姜川拿着吹风机，对着沈舟见潮湿到还滴着水的头发有些头疼，手指在他柔软的发间穿梭。
因为害怕将人烫到，所以吹风机只调到了一档。
然而却一不小心勾到了沈舟见的一缕头发，发丝断裂的触感让姜川手一缩，忙道了声：“抱歉。”
吹风机嗡嗡直响，盖过了他的声音。
姜川本以为沈舟见没听见自己的道歉声，却听到他应了个重重的鼻音：“嗯。”
姜川不敢再用手指抓他的头发了，只小心翼翼去扒拉着。
终于给他的头发吹干了，姜川看了眼自己的杰作。
嗯……虽然给他的头发吹得有点乱，后面还翘了，不过没事，男孩子嘛，睡一觉头发就好了。
姜川丢下吹风机，站起身来：“不早了，我走咯，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沈舟见点了点头。
姜川拾起了挎包背回身上。
沈舟见也随之起身，把他送到了门口。
姜川跟着他走，路过了某个房间时，门只开了条小缝。
姜川只随便往里瞟了眼，便瞧见一室昏暗中，书桌上是一台电脑，边上放着一套专业的游戏外设，静静的摆在那。
学霸也打游戏吗？
姜川挑了挑眉，也没想太多，挪开了目光。
从沈舟见家里出来已经是七点了，姜川随便买了点吃的就回了家。
进了屋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时，姜川这才发现有好几条未接来电。
都是来源于同一个人。
姜川的指尖在屏幕正上方顿了顿，旋即回拨了回去。
电话几乎立刻就被接起了，中年男人低沉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冷意，直接开门见山道：“你今天下午找我要钱干什么？”
姜川舔了舔干得有些起皮的唇瓣，启唇道：“生病了去了趟医院，花了点钱。”
他选择隐瞒了真实原因。
姜盛泽略沉吟片刻，最终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：“那你好好养病，还缺钱跟我说，学习也别落下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手里这个项目还有几个月，大概今年年底前是回不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话还未说完，姜川便清清楚楚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女声——
“你在跟谁打电话？”
姜盛泽回答道：“一个朋友。”
姜川直接掐断了电话。
他盯着灭掉的手机屏幕发了会呆，随手将其丢到了沙发上，有些疲惫的长叹一口气。
从头说到尾，甚至都没有问问他生了什么病。
跟他这个亲生儿子打电话居然都要对着那位后妈谎称说是朋友。
姜川在沙发上靠了好一会，姜盛泽的电话都没有再打来。
他眯了眯眼，捻着卫衣绳百无聊赖的蜷起手指卷着玩，抬头看了眼时钟，时针指向了九。
姜川起身伸了个懒腰，